“小姐!小姐……”
“怎么办啊,小姐她……”初夏哭着说。
半春想了下,对着初夏说:“你快去请二公子,眼下只有他能帮小姐了。”
“好,我这就去,你在这守着小姐,我很快就回来……”
初夏擦了擦眼泪,强装镇定地嘱咐道。
说完,立马向着秦烈阳的院子跑去。
屋内。
即使被打了一巴掌,芸阳也没有要服软的意思,依旧不屑地看着秦相。
“逆子!”
“你从前在府中的时候倒也算是温顺懂事,莫不是仗着自己成了镇北王妃,竟变得如此咄咄逼人。”
“父亲,”芸阳苦笑一声,“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唤您。”
“我早该意识到的,从您决定用女儿来跟傅家联姻起,我就应该知道,在您心里,我们这些儿女不过是你用来拉拢朝臣的工具罢了。”
“过往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您不疼我就算了,反正我也从未奢望过父爱,只是。”
芸阳顿了顿,面露恳切地说:“只是母亲她是您的结发妻子,您当真忍心置她的性命于不顾吗?”
这么多年,桩桩件件,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她早已看得清楚。
可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期待他能顾惜多年夫妻情分,始终不愿相信秦母的事请跟他有关。
秦相顾左右而言他,“身子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少在这说胡话。”
“来人!”
秦相吩咐道:“扶二小姐回房休息。”
半春也跟着几个侍卫一同进来。
“小姐!”
“小姐你没事吧小姐……小姐……”
她一进门就见到芸阳瘫坐在地上,右边脸颊肿得高高的,分明……分明是被人打了。
而屋内只有秦相他们两人,谁动的手一目了然……
芸阳摇摇头,轻声道:“我们走。”
“送二小姐回枕霞院。”
什么!
芸阳不可思议地抬头望去,竟要她去枕霞院。
枕霞院乃是芸阳跟萱阳未出嫁之前的闺阁。
秦相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你母亲抱恙,做女儿的自然要尽孝床前,这些日子你就先在府中住下,想必镇北王也不会有意见的。”
秦相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芸阳方才的一番话已经让秦相起了疑心。
他料定芸阳知道了什么,所以不肯让她回府。
芸阳反唇相讥,“相爷考虑周全,他自然不会有意见。”
“二小姐请——”侍卫恭敬地说。
他们都是秦相的人,不管她同不同意,今日她都离开不了秦府半步。
芸阳心里清楚,也不会去做无谓的挣扎。
经此一番,她心里更加确定,秦母莫名昏迷是秦相动的手脚。
秦二嫂已经委婉地提示过她了,再加上方才秦相的表现……
他的心机太过深沉又足够狠毒……芸阳不得不小心行事。
不过万幸,穆铮已经回了王府。
今日他们吵架的事人尽皆知,秦相应该不会有所怀疑。
如今秦相已经有了防备,以后得更加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