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女帝笑的像是只狡黠的狐狸,玉白细嫩的手指轻轻按住清冷太傅的唇瓣,眉眼弯弯,蛊惑人心。
“不爱是不爱,可太傅这容色,寡人却是觊觎已久,不如今日太傅便随了寡人的愿,让寡人尝尝味,如何?”
说着不等回复,便已经扯开容晏安一丝不苟的衣领盘扣,在那精致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君挽挽!”
实在是气急,容晏安连女帝的名讳都叫出了口,还颇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吃痛地要推开她,浑身却突然无力,连抬手都费劲。
被亲吻地躲避侧头,正好看见那摇晃滚落在地的茶杯,体内的异样那般明显,哪还有什么不明白。
真是长本事了,故意那般姿态让他卸下防备,却是在这里等着他。
当那只小手越发放肆起来的时候,容晏安脸颊出现恼怒的薄红,他试图用冰冷的眼神制止她的动作,可苏荷却胆大妄为地在他的眼角亲了一下。
还意犹未尽地兴奋起来,手指勾勒他眉眼轮廓。
“太傅这双眸子,长的可真好看,即便是生气,也别有一番风情,叫人……更想狠狠欺负您呢。”
她故意用尊称,以一种以下犯上的姿态趴坐在他腰上,手指缠绕那泼墨般散落在地的长发,慢慢取下他束发的木簪。
“别急,有的是时间,太傅可要好好陪寡人玩上一玩啊。”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的宫女都能听到那脸红心跳的声音,纷纷低着头羞涩惊诧,不敢多话,
君轻轻收到消息赶到宫里的时候,正好撞见容晏安从殿内走出来。
面色虽看不出什么,但脖颈处像野兽标记领地的吻痕却让她呼吸一窒,刺痛了她的双眼。
双手掐进身下轮椅扶手的软木里,因着衣袖的遮挡,才藏起那滔天的嫉恨。
她勉强自己笑了笑,眼神心疼地看着面前人,“太傅,你…”
“臣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多留了,王爷请便。”
未等她说个开头,容晏安便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行动间衣袖带起的微风夹杂着龙涎香的味道,厚重的几乎掩盖了其自身本有的清雅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