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泽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暖意,这就是家人的意义,他可以为了保护他们豁出性命,他们也会为了他不顾生死。
两个小的不知道大哥二哥在打什么哑谜,茫然的目光落在两人脸上,不明所以。
姜鹤安强硬道:“要走大家一起走,别搞什么生离死别的,咱们有四个人,拼也拼死他们两个,姜长泽,您别以为自己是老大就可以乱来。”
花白驹扭着腰凑过来,“你们在说什么,让我也听两句呗,咱们再多聊一会,最好就聊个一炷香的功夫,连打架都省了。”
另一个花家的人不满的蹙眉提醒,“花白驹,你别太过分了,你可是花家人,心都歪到姜家去了吧。”
花白驹跺了跺脚,“哎呀花沉石你真讨厌,我就说两句话你也要管,别忘了,我在花家的级别可比你高,轮得到你来提醒我,姜家今天肯定跑不掉。”
花沉石冷笑一声:“最好是这样。”
花白驹哼了一声,兴许觉得自己被花沉石说中了心思,率先动手,一道白绫冲着几人飞去。
姜家几人纷纷四散跃起,躲过了这道攻击。
花沉石停滞片刻,身形陡然间快出了残影,看准机会,藏在背后的手掌飞快的印上姜鹤安背部,手心里的黑色一闪而逝。
姜鹤安还在应付花白驹无处不在的白绫,猝不及防之下,被拍在背部。
他只觉一股阴冷从背部渗入,五脏六腑像是被灌进去一大缸冰雪,由内而外的散发着寒凉之气。
一口鲜血喷在地上,被鲜血溅到的草木快速枯黄变黑。
“寒毒掌……”
姜鹤安拄着剑半跪在地上,原本还算红润的面色迅速变得惨白,眼睫毛和眉毛上结了薄薄一层霜。
花沉石一击得手,并没有见好就收,他再度冲着姜鹤安头部打去,这一掌如果打实,姜鹤安肯定要比姜拂楹先死。
姜长泽见势不妙,掷出自己的长剑,趁着花沉石后退躲避的功夫,抓着姜鹤安的衣领迅速后退,途中又给他塞了一颗解毒丹,将他放在姜拂楹身边。
两人都中了毒,丧失了行动能力,倒真是难兄难妹了。
花沉石毒蛇般的目光从姜鹤安身上挪开,又盯上了姜长泽。
那两个小的武功比起他差远了,他根本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