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果然柳苇姑姑来了,她表情凝重的告诉我:郡主,帝君来了。 我那时候正在卸妆,手里捏住的簪子险些跌在地上。 我抬头凝望着窗外的玄月,舅父来了为何没有仪仗? “请郡主尽快随我去密室。” 密室?我来不及多思虑,只能蹑手蹑脚跟在柳苇的身后去了母亲安置在寒山内最隐蔽的密室。 密室内柳苇轻轻的合上了门,我才发觉除了舅父没有其他人了,就连我母亲都不在。 舅父一身蓝色的常服,正背对着我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我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不敢请安,我知道舅父的脾气,他如今看起来心情不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