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书雅在杏花岭,宋驰总是放心不下,瞅着空去送了一些瑕疵布,让韩奶奶分一分,给家里的孩子们做两件衣裳穿。
至于崔书雅给他的那那一张单子,宋驰还得去好好的淘换才行,有些药品是处方药,需要医院的大夫开了方子之后,才能在医院的药房买出来。
医院里面没有什么关系,宋驰就去找周兴邦帮忙。
也没有瞒着,把崔书雅在杏花岭的事情跟周兴邦说了,周兴邦沉默的抽着烟,良久,才对宋驰说:“宋驰啊,这个世道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明明是好人,却要被打倒在地上,还要再踩上两脚。”
宋驰又给周兴邦递上一根烟:“周大哥,咱们呀,别想太多,过好当下,过一天是一天,这日子熬着熬着,也就过去了。”
周兴邦狠狠地抽了一口,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看我,比你大了这么多的岁数呢,这会却在想不明白这个想不明白那个的,你大嫂既然在杏花岭,以后我要从那边路过,提前一天给你们大队打个电话,你要有什么往那边捎的东西,第二天一大早在村口等着就行。”
从清风县往南走,最近的路就是穿过杏花岭所在的这一片山,如果嫌山路不好走,可以绕远路,不过要多走二百多里路,这几年山上的路修的挺好走,清风县这边很多都是从山里走。
宋驰谢过之后,问周兴邦:“我大嫂在杏花岭也不是白待的,韩爷爷让我大嫂帮着他们培训赤脚医生呢,我大嫂让我给她弄一批药过去,钱不是问题,可就是这路子我真不知道去哪里找。”
周兴邦就问宋驰:“你怎么不去找你那个纺织厂的同学呢?他姐夫可是什么东西都能给你弄到。”
宋驰很认真的说:“树大招风,文良姐夫那边能少去还是少去吧,有些药品是处方药,出厂都是有数的,我要从他那边弄过来,还不知道弄的哪里的,万一有人查这事,我后面可是一家子的老小呢,不敢冒这个险。”
周兴邦拍了拍宋驰的肩膀:“你小子啊,年纪不大,做事情却是老道,我有个亲戚是咱们县城医院的大夫,让他给你弄几张处方,你买些药出来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不能一次性买很多。”
宋驰这就放心了,谢过周兴邦之后,被周兴邦带着认识了他在医院工作的那位亲戚。
反正处方上只要是有名字就行,他们做大夫都办过这事,拿到几张处方单之后,去缴费处交了费,然后又去医院的药房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