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肩的领口被扯开,傅海棠的手游走在她锁骨和肩头,忍不住下移…
她热得喘不过气,空旷感自下而上发散,忍不住张开嘴哼叫祈求,却没得到想要的。只能轻轻摆动腰肢,缓解体内乱窜的热流。
即使车子的密闭性再好,细密呜咽的声音还是会传到前面。
傅海棠恋恋不舍放开她的唇,看着她迷离不解,含水的双眸,在她耳边低声安慰:“回家再给你…”
她醉得不知所以,却也听懂了这句话。
脸埋在他颈窝不敢再动。
车外路灯快速退后,宾利如猛兽般刺破黑夜,急速飞驰在寂寥的马路。
在她全身松软到快昏昏欲睡的时候,车平稳停下,温柔的大衣裹住了她被酒精催得热乎乎的身体。
“乖,到家了。”有人在她脸颊吻了吻。
她‘嗯’了一声,没睁眼,任由这人抱着她回房。
傅海棠把她放在了床上,给她脱去了那件被扯坏的长裙,看了看胸贴…眼神一沉,顺手揭了。
她或许感知到了这是她睡习惯的地方,自己挪着就滚到了被子里。伸手往旁边摸,摸了几下没找到熟悉的手感。
“老公……”
声音带着不满的撒娇,似是在责怪男人的不知去向。
傅海棠解皮带的手顿了一下,酒真是个好东西……
随即加快了脱衣速度。
身边的床垫微微塌陷,熟悉的雪松香调传来,她翻个身挪进温热宽实的怀里,枕着他的胳膊,又抬起一条腿搭在他腰上。
她睡觉惯用的姿势。
傅海棠失笑,今晚算她主动吧?
要是明天她一睁眼看见自己赤条条躺在这张床上,应该不会发火吧…
怀里的人不安分地蹭着,勾得他呼吸加重。
傅海棠忍了又忍,可掌心贴着她腰窝,皮肤传来柔嫩的触感,他忍不住掐紧。
“嗯…嗯…”她不满这股力量,有些疼。
这拉丝的语调,精准落在傅海棠绷紧的弦上,他一把扯开了她的腿,将人压在身下。
歪头咬上了她的颈。
喝醉了的她,发烫,像一块即将融化的酒心巧克力。他愈吻,愈停不下来,愈发想吮吸到里面的酒心。
终于,身下的人开始哼叫,脸颊也泛起不同于醉酒的酡红。在她挺腰上迎时,他却稍稍躲开。
“睁眼,看看我是谁。”
他双臂支在她胸两侧,在射进窗棂的月光中看着她,执着地等她睁眼。
毕竟,以前喝醉的她都是陈放送回来的。他也曾无数次听到她醉意朦胧地哭喊:“傅海棠,你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