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儿是一只都没有死,快半大了,一个个生龙活虎。稻田里的晚稻收割了,搂出来的稻草,鸡儿不厌其烦的在里面啄食。鸡儿挺可怜的,小时候我耐耐烦烦的喂,变成了少年就要靠它们自己了。
父亲有个特点,就是喂鸡儿不给鸡食。他算过帐,认为这样划不来。我给他提过建议,可以把港儿边里的三分田种杂交水稻,产量高,用来喂鸡。他没有采纳,当初爷爷没他会算账,他的经济观用奶奶的话来讲就是:
“他的钱都用药煮了的!”
评价的很到位,其实想来,父亲也不得不如此。
白天里,还是别那样放一整天的牛了,毕竟是一天的时间。
喂猪是一种快乐,我感觉自己跟它很像。一片一片的喂给它吃,它吃的真高兴!这薯片它吃的多,我吃的少。我把切成的薯片挨个送到它嘴里。
它渐渐的在长大,充满对人的信任。我也淘气,它把猪嘴伸出猪笼门,略出来一点点。我喜欢把食指和中指叉起来,对它说道:“扎都!”
它鼻孔被堵住,往后退。它再往前,我把手里的薯片递过去,给它一截一截的咬下。好肥的猪嘴,好欢快的猪嘴,小小薯片能给你带来多少欢乐啊!
它的主食当然不是吃薯片,而是用南瓜白菜加上浆薯在脚盆里剁烂了,然后一锅煮。煮的稀烂之后,每次一日三餐喂猪食才给它两瓢瓜。我根本弄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消耗资源去喂猪?烧掉的柴火、南瓜、白菜、浆薯、投入的人力,加起来煮的一锅大概够它吃个把星期。这样喂猪的目的是使它容易消化,可各项成本投入太大了,觉得划不来。
奶奶为了喂猪,和下面的两个老妈子去中学里挑饭,她们十分卖力,仿佛成为了生活乐趣的一部分。恨不得把老命都给拼了!
中学校里喂的有猪,所以杀猪之前只能捡饭。我奶奶和下面的秀老妈去的回数多。学生吃完了饭,提回来就是一桶饭。
奶奶说道:“弟儿,你帮我提哈。”
她有时候又托人叫我去帮她提,我骂道:“哪个要你捡饭啼嘀?你不要我帮你提!”
她说道:“咧人家秀啊老妈,xx将帮她提。你就不务点儿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