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恶毒的计划,还是太没意思了。
桑觅从不关心那些东西。
她轻轻地将手放在了他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你是大笨蛋,做坏事,要保密的,这连我,都知道,你还告诉我这些。”
谢择弈不禁轻笑出声,懒得再去想那些扰人的明争暗斗,没脸没皮地凑上去亲她的脸,从下巴,到细嫩脸蛋,再到鼻翼,一下一下的。
最后,是温软的嘴唇。
小主,
黏腻的长吻,浸在冰凉的月色里。
好像两种不同的东西,被糅合在了一起。
谢择弈知道,很多东西,觅儿不懂。
有些话,说给她听,还会招祸。
可他就是没理由地相信她。
什么都可以告诉觅儿。
倘若出了差错,那他就去死好了。
他谢择弈,什么都不在乎。
桑觅被亲得迷迷糊糊,一会儿想月亮,一会儿想他今晚吃了什么,嘴里为什么甜甜的?
“夫人?夫人你在哪儿?”
直到桑觅听到远处的长廊下,有人在叫她。
几个丫鬟与老嬷嬷,似乎正说着话,她们忧心着大晚上不在房里的小夫人忽然没了踪迹,唯恐发生什么意外,那她们可担当不起。
桑觅清醒过来,一把推搡开身上的男人。
“有人在叫我!”
“有吗?我没听见啊。”
谢择弈充耳不闻,抱着她的腰不让她起来。
他还没亲够呢,是谁这么煞风景?
桑觅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板着脸,打他的手:“你走开!她们找不着我,会担心的!”
他们俩,待在屋顶上的时间太久了。
而且,鬼鬼祟祟的,有点像……
当两人从屋顶上下来,撞见来寻的丫鬟时,夜里当值的丫鬟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桑觅闷闷地甩开谢择弈,回房睡觉。
还好,天色很黑,院里的灯很暗,没有人会注意到她那张跟红皮萝卜似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