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只是想要消灭祂吗？”

亡灵法师的表情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甜心，你这是什么意思？”

“尼尔斯，骗我很好玩吗？”

你直视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

“你和教皇，都是世界意识的一部分，对吗？”

亡灵法师的笑容凝固了，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

“果然瞒不过你。”

“什么？！”

因陀罗和六道斑等人，同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这样的反转，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你望着这个陪伴你百年的最佳拍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波动。

“世界意识并非单一的个体，而是由多种意志构成的集合体。祂渴望秩序，却又无法完全掌控生命的多样性。

于是，祂分离出了两部分意志。教皇代表着祂对生命的怜悯与慈悲，而尼尔斯则代表着祂对混乱与死亡的掌控。”

亡灵法师沉默了许久，深深地叹了口气道：

“你说得没错，但是我从未想过欺骗你，我也是最近才恢复了记忆。教皇试图改变你的命运，而我则被派来监视你。只是没想到，我们都在与你的相处中，逐渐偏离了最初的使命。”

“教皇选择牺牲自己改变我的命运，而你——尼尔斯，你虽然嘴上说着要毁灭世界意识，但实际上，你只是想要取代祂，成为新的主宰。”

亡灵法师没有否认，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

“甜心，你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人。但即便如此，我依然选择站在你这边，不是吗？”

“是的，所以我不会责怪你。”

你的声音柔和下来，眼神无比坚毅地看着他，紧接着又道：

“但我也不会让你取代祂！这个世界不需要绝对的秩序，也不需要永恒的混乱。生命的意义，在于自由的选择。”

亡灵法师沉默良久，最终收起了镰刀，无奈地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