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座守的人,除了大丞相温洋,都死光了,所以陆言不得不忌惮小心。

樊静伦沉着脸:“胡嬷嬷的尸体你怎么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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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丢去山上烧了。”

樊静伦:“她那个死法是用了烈药,眼下还不知道那探子下一个目标是谁,多留他一天我就难受一天。”

陆言温声安抚道:“密探非必要不会杀人,胡嬷嬷是他的棋子,这颗棋子死了,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樊静伦抓到他话语中的漏洞,问道:“你知道他的来意?”

“进府的探子一半为了樊璃,一半为了楚氏,这些年处理过的人太多了,我自然知道一些——”

陆言给对方顺了顺额发,指尖碰上那冰凉脸颊:“不说探子了,今天没向夫人撒气吧?”

“撒了。”

“……她还是不容易的,年纪也大了,以后别跟她犯浑。”

樊静伦拍开陆言的手爬上牛车:“管到我头上了,老男人!”

高高扬起的鞭子啪嗒抽上牛屁股。

牛车一咕噜跑出去老远,陆言站在门前无奈失笑。

*

樊璃回到西脚院后,拽着谢遇衣袖扯了两下。

“帮我看看柜子里还有多少存粮,坏没有?”

谢遇缓缓抽出袖子。

樊璃丢开手说道:“我又没叫你买,你就看还有多少,明晚我去找雪意,让他想办法给我捎点东西进来。”

谢遇听着对方叨叨,坐去胡床。

樊璃端着洗漱的杯子、盆子过来,摸到谢遇的肩膀,说道:“你还会带我出去吧?能走远些么?”

“去哪?”

“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