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基本上就各回各家了,别墅虽然大,但几十号人还是住不下的。
陇客租了专车,她和月德站在门口目送同学们老师们离开。
“亲爱的,我今天好开心呀。”
不太亮的路灯下,陇客晃了晃手,修长的无名指闪烁着一圈银色的光。
“我也很高兴。”
“一起回去睡觉吧?”陇客笑眯了眼。
月德被这个漂亮的笑迷了心智,等她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微凉的戒指在她大腿摩擦,染上体内的温度。
月德眼泪都出来了,“你再这样,把我的戒指还给我!”
“乖宝,这不是在你身体里面吗?”陇客轻笑。“已经还给你了呀。”
……
陇客那蹬鼻子上脸的本事,简直发挥到了极致,生动演绎得让人瞠目结舌。一开始,月德也只是佯装生气,可随着陇客毫无收敛的行径,月德这下是真的动了肝火。
月德这人,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大发脾气,更不会摆脸色给人看,她处理情绪的方式很特别——直接不理人。
这冷暴力的架势,一般人还真招架不住。
但陇客可不是一般人,别忘了,她可是个像鹦鹉一样能说会道的主儿。在“话多”这件事上,谁又能与她一较高下呢?
面对月德的冷暴力,陇客自有对策:你对我冷暴力,那我就用热暴力“回敬”你。
于是,不管月德如何沉默不语,陇客都在一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讲个笑话,一会儿又软磨硬泡地道歉。
那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还真为两人之间的相处增添了别样的情趣。
才怪。
月德回想起之前陇客那些亲昵得有些过头、总是对她动手动脚的举动,说什么也不可能再让陇客有机会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