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氲中,弥漫的甜腻香气似乎更浓了,仿佛成了这无形“采补”的催化剂与掩护。
陆婉晴感觉自己像一艘破了底的小船,正在温软却致命的漩涡中不断下沉。
极致的欢愉如浪潮拍打,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她残存的意识堤坝。
然而,每一次愉悦的巅峰,伴随的都是更深的空虚与无力。
她攀着美妇的手臂时而绷紧,时而软垂,指甲无意识地在对方光洁的背上留下浅浅红痕,却更像是沉溺者最后的无力挣扎。
美妇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将陆婉晴搂得更紧,两人胸前的丰腴紧紧相贴,心跳仿佛都透过温热的池水与肌肤传递。
但一方是越发沉稳有力的掠夺之音,另一方则是逐渐急促紊乱的衰竭之象。
美妇眼中闪烁着幽深的紫芒,那是天魔姹女功运转到深处的标志,她凝视着陆婉晴彻底沦陷的迷醉容颜,嘴角的笑意残忍而妖媚。
在这被石屏隔绝的一隅,氤氲的桃红池水仿佛化作了无形炉鼎,而陆婉晴,便是那炉鼎中正在被缓缓炼化、汲取的“大药”。
采阴补阴,不伤性命,却蚀根基,如温水煮蛙,待得察觉,早已精华流逝,道途蒙尘。
“母亲……”
桃色雾气如缠绵的绸带缓缓旋绕,伴随着一阵娇媚轻笑,童妙妙自氤氲中娉婷现身。
她身上只松松披着一件月白轻纱,行走间纱缕流曳,勾勒出成熟的身姿曲线。
细足踏过冰冷石面,踝间银铃轻响,声声清脆。
“邢左使与战右使已在外殿候了多时,催问第三遍了。”
她声音甜腻如浸蜜,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女儿家特有的讨好与娇俏,“妙儿见母亲行功正值紧要关头,周身气机与这玄阴阵眼交融未散,便斗胆拦下了他们。”
“母亲的天魔姹女功距第五层‘万艳同悲’仅一步之遥。此女元阴精粹醇厚如百年陈酿,若尽数汲取炼化,莫说第五层功法水到渠成,便是突破至化神后期巅峰……”
她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亦当指日可待。”
童菲菲如一条慵懒的藤蔓,缓缓自陆婉晴身上滑落。
她起身时,乌黑长发如瀑垂落腰际,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