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更高效的净化,也意味着更剧烈、更集中的痛苦随之而至。
紫雾灼烧、净化着毒瘴。
毒瘴则疯狂反扑、试图污染和拖拽紫雾一同沉沦。
这场发生在神魂最纤细、最敏感层面的拉锯战,其痛苦远超肉体承受的任何酷刑!
“呃……啊——!”
即便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褚枫的身体也在水晶棺中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种“啃噬神魂”的痛苦,瞬间达到了顶点,并且不断升级!
而此刻的痛苦,却是尖锐的、炽烈的、冰火交织的撕裂感。
仿佛有无数烧红的细针,沿着神经与灵魂的脉络,一路向内穿刺、搅拌。
又像有冰冷的锉刀,在神识最柔嫩处反复刮擦。
更可怕的是两种感觉常常同时发生,或者瞬息交替,将他残存的意识抛入无法形容的炼狱。
他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牙关紧咬,发出咯咯的声响。
额头上、脖颈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又迅速被体内那温和的紫雾能量蒸干。
每一次紫雾与毒瘴的激烈交锋,每一次毒瘴被强行从神魂“血肉”中剥离、湮灭,都带来一阵足以让人魂飞魄散的剧痛。
毒瘴被快速剥离湮灭的过程,如同将附骨之疽连带着一丝丝神魂“血肉”生生扯下、灼烧。
褚枫的身体剧烈颤抖,七窍中渗出的不再是汗珠,而是夹杂着细微墨绿气息的氤氲……
在金剑山绝巅呼啸的罡风与暴雪中,林天翔与方子辰凝立虚空,衣袍猎猎,面沉如冰,周身散发的寒意远比风雪更甚。
须臾,一黄一红两道流光撕裂厚重的雪幕,倏然而至,正是先前去外围打探消息的石千仞与童美樱。
“外围如何?”林天翔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蕴含着山岳般的威压。
石千仞目光转向童美樱,后者会意,朝林天翔绽开一抹娇艳的笑意:“少宗主安心,石皇大人麾下的精锐已锁死外围千里之地,水泄不通。至今……未有任何活物能从那铁桶般的包围中漏出。”
“甚好。”
话音方落,一直默然俯视着下方某处冰崖的方子辰,缓缓转过身来。
风雪掠过他线条冷硬的面庞,其声如金玉交击,清晰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