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老祖您如今惊天修为，更有‘寂灭魔牙’相助，难道还破不开这天罡大五行阵吗？”

他顿了顿，声音下意识地压低了些：“难道……难道受困封魔渊的老祖分身，不惜代价传来的信息有误？信息中明明提及，支撑此阵的核心阵眼——那件上古至宝‘五曜镇世碑’，莫名消失！此阵失去了核心枢纽，理应仅能发挥不到三成威能，形同虚设才对！怎会……怎会连老祖您倾力一击，都未能破开之理？这不合常理……”

中年文士闻言，缓缓收回目光。那双如同深渊漩涡般的眸子淡淡扫过林天翔，冰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灵魂，让林天翔瞬间感到一股寒意自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后面的话语生生噎住。

老祖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中混杂着嘲弄，以及一丝发现了意料之外猎物的玩味。

“信息有误？”

老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仿佛能洞穿万古的深邃，“封魔渊传来的信息无误，‘五曜镇世碑’确实早已不在其位。”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下方，视线仿佛穿透了那层五彩光罩，落在了那面猎猎作响的阵旗以及执旗之人身上。

沉默持续了数息，在这压抑的寂静中，连千珏和邪破天两位魔帅都屏住了呼吸。终于，老祖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了然：

“非是碑在，而是人在。都是下方那手执阵旗的人类修士捣的鬼。”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萦绕着细微的魔气，遥遥点向光罩之下，冯景翰所在的方向。

“此子，倒是个阵法奇才。竟能窥得几分天罡大五行阵的残奥，联合那群修为还算不俗的人类修士，临时结成了一个内嵌的五行法阵！”

老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很快便被更深的杀意所取代。

“这小阵巧妙地嵌入了残破的大阵脉络之中，虽不能完全替代‘五曜镇世碑’，却以其等自身精纯的五行法力为薪柴，短暂弥补了部分阵基缺陷，生生令这天罡大五行阵的防御威能，提升了一成还不止！方才那一击，大部分威力便是被这内外双阵结合产生的奇异力场给抵消、分散了。”

此言一出，林天翔脸色骤变，他终于明白为何志在必得的一击会无功而返。

连千珏与邪破天眼中也露出了凶光，死死盯住了下方那个手持阵旗，看似摇摇欲坠，却依旧顽强挺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