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道友!此法乃不得已而为之,其中关窍非你所能尽知!你且看看你自己,元神受创,灵光涣散,恐已伤及本源,还不速速退到一旁静心调养,莫要在此碍事,也莫要再多问!”
范秋艳板起小脸,冷声呵斥更有两道寒芒射向任老。
任老被寒芒笼罩,只觉得元神之体如遭雷击。
话音未落,范秋艳不由分说地抬起小手,玉葱般的指尖灵光汇聚,朝着任老所在的方向轻轻一点。
一道柔和而不容抗拒的白芒应指飞出,如温暖的流水般瞬间将任老的元神之体包裹其中。
任老只觉得一股精纯温和的力量托住了自己,周身如同陷入一团温暖的云絮。
他身不由己,随着那白芒晃晃悠悠地飘起,如同被清风送走的蒲公英,轻飘飘地飞向了魂蕴仙葫那幽深的最底层。
白芒最终在一个僻静安稳的角落缓缓消散,将任老的元神轻轻安置于此。
一道半透明的灵光屏障随之升起,隔绝了外界声响与神识探查,只留下一个相对静谧的空间供他修复受损的元神。
任老此刻才恍然,不由激灵灵打了冷战:自己刚刚已然触碰到这位范前辈禁忌之事。
刚才还贸然相问,从对方那冰冷目光中才发觉其杀机顿现,若不是对方手下留情,在其举手投足间自己元神就可能飞灰湮灭。
还好只是把自己困在此处空间中,任老后怕地拍了拍胸口,盘膝坐下,开始尝试凝神静气,运功疗伤。
葫芦外的声响越发激烈,像是野兽撕扯猎物时的呜咽与呻吟。
范秋艳猛地捂住耳朵,指甲几乎要掐进鬓边的皮肉里。
可那缠绵声响却无孔不入,男子沉重的喘息与女子细碎的呜咽交织成网,丝丝缕缕沁入灵台,直熨得她双颊生晕,连耳尖都染上薄绯。
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却仍有一丝细弱嘤咛自喉间逸出。一股陌生的燥热自尾椎悄然攀升,在丹田处凝作暖流,惊得她慌忙并拢双膝,纤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可那酥麻感愈发汹涌,逼得她从齿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