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守的官兵里,明明有一个上次才收了她一两银子,此时却把她上下一阵打量,仿佛从来没见过她一样,态度嚣张道:
“你爷爷谁呀?”
“就是……”
温美酒刚想解释,马上又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了,有一股血腥味钻进了她的鼻孔里,低头一瞅自己的脚下竟然有一滩血迹,面积不大。
“你们……”
后面的话温美酒没说出口,她马上意识到不能和对方翻脸,那样村长就危险了。
“官爷,通融通融,放了我爷爷吧?”
那官兵却用手一指温美酒的鼻子,语气恶劣道:
“大胆刁民,这里没有你爷爷,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小心脑袋不保。”
说完,他“歘”的一声抽了腰间的佩剑,那刀锋闪着寒芒,直接落到了温美酒的脖梗上。
温美酒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害怕,只是情绪稳定地看着那官兵暴怒完,才心平气和道:
“官爷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计较,小女这就走。
不过,村长丢了,我回去没办法和乡亲们交代,我们村子里的后生们都跟着师傅们学过武艺,我是怕没带人回去,他们会过来闹事。”
说着话,温美酒手也没停,慢慢从袖口里扯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小心翼翼的递到了那官兵的眼前。
那官兵眼睛慢慢睁大,在看清楚上面的面额之后,瞬间就露出了笑脸,伸手去拿。
温美酒也不怕他,在他伸手之际,猛地抽回手,藏到了背后去。
“找死!”
钱能让人瞬间变鬼,那官兵翻脸了,手上的剑锋往下一压,妄图让温美酒臣服。
温美酒也没怂,一个转身,顺便抽了腰后的匕首,直冲着那官兵的脖颈而去。
等到尘埃落定的时候,温美酒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去,匕首顶在了他的后脖颈上。
“别动!”
他们人多势众,温美酒单枪匹马,一看温美酒动手了,官兵们各个都剑拔弩张。
温美酒的匕首往上使劲儿一顶,几乎切进了那官兵的皮肤里,一阵刺痛让他瞬间清醒,马上命令:
“都别动,听她的。”
其他人慢慢往后退,保持着拔剑的姿势没变。
温美酒凑近了那官兵的耳朵,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