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坐在一起聊聊事业,有时候实在无聊就结伴从街头走到街尾再返回,成了大婶大妈们饭后嘴里的消遣。
前天晚上几个人在酒店的麻将房打了几小时麻将,直到晚上11点围观的导演打哈欠了他们才散场。
没怎么玩过的他输了三千六。
顾意佳好奇心强:“哦,你还会打麻将?”
他以为叶一诺还没毕业就签了公司,没机会接触这种社会上的娱乐项目。
叶一诺心虚道:“还行吧。”
刚才那人呵呵笑了,对顾意佳说:“你信他?他那牌技我赢的都心虚,总觉得我们像在欺负小孩。”
面前这几人看起来都三十左右,说话这个应该比他还要大上一些,叶一诺能这么短时间就跟他们打成一片,为人处世真的不用说。
顾意佳看着叶一诺,笑的一脸痴迷,完全忘了身在何处。
直到有人叫他才反应过来。
“帅哥会打麻将吗?要不等会我们……”
怎么可能不会,蓉城人打牌跟吃辣一样,基因中携带的。
以前过年在家时经常被表弟表妹拉去凑场,也会陪爷爷奶奶玩几把打发时间,但他都会放水。
他还没说话,叶一诺抢在他前面回答:“今天不行,坐了一天车,要早点休息。”
“也是,这里交通是不怎么方便,路也不行,坐个车都累的腰酸背痛,还是早点休息吧。”
顾意佳附和道:“是是是今天是有点累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切磋。”
吃完饭,几人绕着街道走了一圈就回去了。
酒店一共七层,四到七层包给了剧组,二三两层对外营业,顾意佳的房间在三楼。
走到三楼,他跟几人道别:“我到了,先进去了。”
他看了看叶一诺,叶一诺轻轻对他笑着,没说什么。
几人说:“嗯嗯,好好休息,明天见。”
顾意佳回到房间,愣愣的坐在床边,说不清现在心中什么滋味。
明明是他自己顾虑太多,明明是他自己要另开一个房间,明明是他自己说住一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