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鸡和蕉皮如猛虎般在东兴人群中横冲直撞,砍倒了一个又一个对手。
然而东兴的人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丝毫不惧洪兴众人的勇猛。
突然,东兴的一个头目大喊:“兄弟们,别跟他们硬拼,先砸了这破场子!”
顿时,更多的东兴小弟开始疯狂砸毁夜总会里的设施,玻璃破碎声、物品倒地声不绝于耳。
山鸡见状,双眼通红,大声吼道:“都别让他们得逞!”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传来。
双方听到警笛声,都瞬间慌了神。
“警察来了,撤!”
东兴头目大喊一声,东兴的人立刻停止了攻击,纷纷四散逃离。
洪兴的人也不敢久留,跟着山鸡和蕉皮迅速撤离了现场。
等警察赶到时,只看到一片狼藉的夜总会,而闹事的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夜的时间里,多地发生大规模的械斗,警署忙了一晚上。
也抓了不少闹事儿的混混,这才算是震慑住了这帮社会分子。
......
清晨,赵远伸着懒腰从卧室走出来,娄半城夫妇已经在享用早餐了。
“起来了,昨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到赵远下来,娄半城开口问道。
“没注意时间,可能有一两点钟了吧!”
“你这孩子,回来这么晚,也不多睡一会儿。”
谭雅丽嗔怪的看了赵远一眼,开口说道。
“呵呵,没事儿的伯母,我年轻身体好,少睡一会儿没什么的。”
“快过来吃饭吧,吃完饭在回去睡一会儿。”
“好的伯母。”
赵远坐下来,佣人给他盛了一碗白米粥,配上煮熟鸡蛋,小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