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制片都在亏本,而那些赚钱的项目也都没有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周星星的电影。
过了一会秘书过来。
“韩董呢?”
“韩董回去了。”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喇培糠拿出手机,直接打电话过去。
另外一边正在和钱信,任重伦,傅偌卿喝茶的韩三坪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旁边的任重伦一下子看到了电话上的备注,不由得笑了。
“接啊,怎么不接。”任重伦噘着嘴道。
钱信和傅偌卿两人好奇看着,不知道是什么电话让韩三坪如此为难。
“我出去一下。”韩三坪走向旁边的会议室。
钱信看向了任重伦,任重伦笑道:“是喇培糠的,估计是想找他和你说点好话了。”
面对任重伦的调侃,钱信没有接话,对他而言的确是够了,放下助人情节,做好自己。
“多干活,少说话。”钱信淡淡道。
“谁能想到他会破防呢,养气的功夫都丢了,年纪还没有韩三坪大,脾气却比他大,看样子他也没有几年了。”任重伦有些幸灾乐祸道。
今天的这一幕不单单是他们看到了,肯定也会传递上去,别看是轻飘飘的一句话,足以说明他的性格特点,现在保着他的不是上面,而是外面。
过了一会韩三坪回来,正好一起吃个午饭。
聊到了金马,聊到了明年的变化,尤其是协会那边,因为限薪令的关系,现在影视相关的那些协会也在抬头。
电影局的改变,注定了国内要在文化宣传上下手了。
他们中钱信的年纪最小,同样的已经走在了他们的前面,他们一群五六十岁的老登和钱信比较起来完全没得比。
也说明了一件重要的事,某些上了年纪的的确是要接受时代变化,而上面也希望能有更加年轻的声音出现在宣传口上。
钱信这位在十几年前就被称之为“粉红头子”的人,一些老人也需要一把剑,一把无论是对内对外都锋利的剑。
从一四年之后,对抗是越发严重,意识到的问题要一个个处理,收了钱的那些畜生需要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