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陌凌在出门前,还特地多问了两遍花不语的去向,而辛陌颜则解释近日京中游客众多,花不语正忙着筹划奶茶店做活动一事,没时间一起去皇宫。
他虽觉得奇怪,明明花不语是最爱凑热闹的人,这次怎如此积极做生意,不过也没多问,她也总是闯祸,不去便不去吧!
皇宫内,雁棠场上旗带飘飘,全场一片人声鼎沸,两旁的朝鼓震耳欲聋……
元帝和太后坐于御阶的最上方空位,俯瞰整个雁棠场,众王侯坐于元帝左侧,而辛陌颜跟着后宫女眷坐在太后右侧,文武百官则在底下双排并列齐站,中间的空地留着给使臣上前觐见。
玄渊从进场开始,便无视了来自四面八方对他的探究和打量,而是直接越过元帝和太后,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直接将辛陌颜锁定,无论她有任何动作,他都能快速捕捉到。
当然,如此明目张胆的眼神,当然引起了身边元家兄弟的注意,尤其是辛陌凌,脸色更加难看至极。
这时王思连忙弓着腰,小声对元怀君说道:“陛下,国师大人来了。”
谢沧溟自雁棠场下款款走来,依旧是如往常的白衣白发,这次的头发倒不是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而是用白玉冠将其束住,雪白的皮肤在日下更加剔透无瑕,他这次不像昨日在非迎殿那般谈笑风生,反而眼尾上扬,面容冷峻,眉宇覆霜,浑身气场强大到极致,虽是炎炎夏日,却让人平添几分寒意,双侧百官见其经过,连忙转身低头致敬,不敢再看他一眼,原本哄闹的气氛顿时寂静无声。
“谢沧溟拜见陛下、太后娘娘。”
森寒空灵的声音响彻雁棠场,他只是站在场下,朝着座上两个最尊贵的人微微点头。
“国师无需多礼。”
元怀君虚抬了一下手,随即朝身旁吩咐道:“来人,给国师大人赐座。”
“是,陛下。”
很快便有宫人抬着一把金丝楠木太师椅至皇帝座下,这是国师特有的待遇,连众王都不能如此靠近元帝。
辛明婉见他走近,顿时笑吟吟说道:“沧溟,哀家许久没见到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