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别称您?”
她挑挑眉,继续重复道:“玄渊,你大晚上的,有什么要紧事吗?”
他点点头,盯着辛陌颜的眼睛,极其认真地说道:“有!我想见你,这便是最要紧的事。”
这……这是情话吗?辛陌颜舔了舔嘴唇,有些不太好意思看他。
“颜儿,多日未见,你可有想我?”
“没有。”辛陌颜回答得干脆利落,就算有,也只是一点点,她才不会承认呢!
“……”
某人顿时心塞,又不死心问道:“颜儿,那现下你见了我,可会心喜?”
辛陌颜没有回答,反而伸手在他面前用力挥了好几下,歪着脑袋疑惑问道:“玄渊,你被夺舍了吗?”
“什么?”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直到辛陌颜又重复了一遍。
“你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夺舍了吗?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这样的,整日冷冰冰的,十分不近人情,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冷静解释道:“颜儿,我只是想与你更亲近一些,不曾想,你竟如此疑我?”
“呵呵~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你是中邪了呢!”她抓抓头发,干巴巴地讪笑了几声。
“……”
“……”
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辛陌颜尴尬,玄渊内伤,两人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又尴尬的气氛。
他把花不语的‘出谋划策’消化了好久,可当下却不知该如何找话题聊天。
“咳!颜儿,你哥哥几时回京?”
“不知道,我也好久没见到哥哥了。”
辛陌颜说完便双手托着下巴,脸上多了几分愁闷,说来哥哥还是第一次这么多天不在身边,她也挺想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