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石寻飞心爱的姑娘,要嫁人了?
走到一边打开信件,字很少:张肃辰两年前,已战死断魂谷。
石寻飞的脸瞬间煞白,收起信放入怀中,待了一会。没有理会两人,急忙往外走去。
毛十八连忙上去问,却被陆兆惠拉住。“他如果想说,会告诉我们,现在先别问。”
“你说什么事让他脸色难看成这样。”毛十八嘀咕道。
“我看是那舞千色要成亲了,你说也是闲的,石寻飞都发配边疆了,要成亲的事还特地写封信来说。哎,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啊。兆惠你我要吸取石寻飞的教训啊。”毛十八振振有词地分析道。
“吃饱了撑着,纯扯淡。”
以陆兆惠对石寻飞的了解,他是不会为了点儿女私情,如此失态的。
舞千色没有任何欺骗自己的理由。
回到自己房间里,石寻飞再次从怀里掏出师父的亲笔信。
这不是一张正常的信件,有拼接的痕迹。
前面肯定是张肃辰的亲笔所写,可后面是模仿的笔迹。
丹火房为什么,要伪造师父的信件给我呢?
只有一个原因师父的死与他们有关。
走出房间,不知道要去哪,就随着微风,漫无目的走着。
回想着师父的点点滴滴,怀念弹到脑袋,嗡嗡响的风指。
石寻飞的眼泪没有止住,十多岁的少年郎,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坚强。
生离死别原本就是寻常之事,可师父的死,竟然是在两年后才知晓。
不知不觉走到了管廷的墓前。自己不在的一年,也没人打理。墓碑上满是尘土。
石寻飞把墓碑擦干净,点燃烟枪放在墓前。
“管统领,抱歉,我不能在瓦石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还会再看看你。”
微风拂起,却没有扬起一丝的灰尘。风带走了石寻飞的眼泪。
向着管廷的墓磕了三个响头。
转身回去找陆兆惠。现在开始谁都无法阻止他回到神树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