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怎么活下去……”
若是遇到了危险,她逃都逃不掉。
颤颤巍巍走到了门口,打开房门,外面围满了人。
白挽歌开门的瞬间,房门外的人默契停止了争吵与交谈,目光全部集中在白挽歌身上。
就这样,谁也没有动弹,门外的目光足足在白挽歌身上停留了一分钟。
直至白挽歌退回房间,重新关上门,而外面的人似乎也在这时,开始重新活跃起来。
大家闹得脸红脖子粗的,似乎就是要争论出一个对错来。
“怎么?你们动手打人还有理由了?”
“呵呵,谁知道她干了什么龌龊事情,我打她难道有错了?”
“事情还没查清楚,你们怎么能先动手,何况,她的情况你也知道,当初进门的时候,是你信誓旦旦先保证过要对她好的!”
“我是保证过,但前提是她别干那些事情啊?!”
白挽歌只能躲在门后听到这里,其余内容仿佛被加了干扰,只能听到一些杂音,就算试图辨别口型,得到的也只是一片混乱的景象。
这段对话,他们重复了很多次,白挽歌大概也知道了那些人是向着她这个角色的。
白挽歌看着门外面色不善,神色癫狂的男人,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情感。
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面有一圈白色的圈痕,似乎在告诉白挽歌,这里其实原先还有一个誓言的存在。
不知名的泪水滴落几滴在地板上面,白挽歌只感觉到一阵阵头晕。
好在白挽歌立马闭上眼睛,眩晕感才逐渐消失。
只要白挽歌视线移动到这个圈痕上,这具身体就会变得十分脆弱,无法掌控,无法行动,只能陷入无边的悔恨情绪当中。
好在衣服袖子够长,白挽歌把自己的衣袖使劲往下拉了拉。
当白挽歌开门时,一如刚才,门外的人全部被按下了暂停键,齐齐往她的方向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