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挽歌深深皱起眉头,这小鬼是苏茗的什么人,怎么反应这么强烈。
“我没有杀她,反而帮了她,是她引荐我入会的。”
“她当时在做任务,见我没入工会,又孤身一人,这才结伴而行,当时还有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小年轻,中年男人是玩扎纸的……”
白挽歌说了些当时的情况,不过她只是将一些重要信息隐瞒了而已,可不算说谎,毕竟,她说的,可都是真的。
林泽听闻了苏茗在做任务时候遭遇不测,心里多少有些难以接受。
“都是命啊……”
即使如此,林泽也没有放下对于白挽歌的防备。
“那你身上诡异气息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白挽歌下意识的看向自己兜里的夜慎,他还是一如玩偶模样,安安静静躺在这里。
下一秒,夜慎玩偶就被桀骜少年抢走了。
而他嗅着空气中的气息,最后锁定在了夜慎身上。
他绕在白挽歌身边,左右闻了许久,诡异的气息不在,而是在夜慎身上。
“我闻到的怎么可能是个玩偶……”
白挽歌抿唇:“说明你见识少呗,带上他能伪装我的气息,这不,我这就被你们捉来了。”
见测谎仪没有什么反应,白挽歌多少松了口气,看来这不是以世界客观事实为准则判断的仪器,多半是玩心理情绪波动那套。
话说这小孩真好骗,她正愁怎么解释诡异气息来源呢,没想到他就先把夜慎夺走了。
正好她的气息已经转变,而诡异的部分随着夜慎被夺走消失不见。
见事实如此,玩家们也松了一口气。
不是诡异就好……
林泽给她松了绑,略带歉意:“抱歉,没想到你是我们石盟的人。”
那这么说,林泽也是石盟的人?
怎么从没听玩家那边说过石盟有这么强的人在?
若是石盟也有这么强的玩家坐镇,说不定能跻身一二流公会之列,哪里还是个散修工会那般不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