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州给她按好后,梁春宜转过头对陆长州说。
他今天和她一样,从陆大姑手里接过来孩子就一直抱着。
“我……”陆长州刚想说自己不累,但刚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
“这里确实有些紧。”
他指的也是肩颈斜方肌那里,梁春宜让他躺床上,她坐在他后背帮她按,一边按还一边问:“这个力道行吗?”
梁春宜的手指在陆长州背后乱动,轻柔温润的手指捏在他肌肉上,他没觉得更放松,反倒感觉肌肉更紧绷了。
“你放松点儿。”梁春宜一边说还一边给他按着。
没按几下,她的手被陆长州捉住了:“不用按了,我好了。”
陆长州的大手很有力量,梁春宜奇怪地看他一眼:“我还没按几下呢。”
陆长州也没让她继续,怕她再按下去,他控制不住自己。
以前他从来没想到富贵乡温柔冢,对结婚了只看重媳妇的行为嗤之以鼻。
如今的他,面对老婆没一点自制力,对于前辈做的事,写的夫妻相处之道,逐字学习。
这一夜,梁春宜和陆长州都没有睡实。特别陆长州,周围的虫鸣都能一直听到。
夜晚慢慢过去,原本夫妻俩以为吉宝和乐宝就这样好了,不会有事了。
结果在凌晨四点左右的时候,梁春宜听到了乐宝小声哼唧的声音,紧接着就响起了吉宝的。
兄妹俩一起出生,就好像有了心电感应,一个不舒服,另一个肯定也会立马出现同类症状的不舒服。
梁春宜听见声音就立马睁开了眼睛,陆长州已经掀开被子过去了。
他皱着眉,用大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额头,眼里的焦心更多了。
“发烧了。”
梁春宜穿上拖鞋也走了过来,先用额头感知温度,又给两个孩子把脉。
“是发烧了,你去拿我的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