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今天的事……多谢了。”
她不太擅长说谢谢,这一句便红了耳朵,萧景迁挑了挑眉,瞧着她泛着红晕的耳朵尖儿,难得的觉得新奇。
“你说的是何事?”
“就……凤姣澜的事儿,我知道京兆府尹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轻拿轻放的。”
否则就那妈妈贿赂的这般顺手的样子,就算她和凤姣澜能平安出去,怕是他们也得脱层皮。
“那凤姣澜是何人?跟你什么关系?”
若是平常,瑶光肯定要会“关你何事”,但毕竟他刚帮了自己,她也只得老老实实回道:“他是我朋友。”
“朋友?”
萧景迁嗤了一声。
瑶光知道他是在嘲自己过分信任凤姣澜,但毕竟凤姣澜身份特殊,两人又签了血契,他是绝对不会陷害自己的。
但这话她也不好解释。
却不想她不说,萧景迁倒是自己察觉了几分。
眯了眯眼睛,语气带着些许试探。
“那凤姣澜似乎……不太像是人类?”
锐利的眸子死死盯着瑶光,黝黑的瞳孔像是深渊,要将她吸入其中,看透她的所有伪装。
还真是敏锐。
瑶光在心中暗骂。
思虑再三,却也没有继续隐瞒,点了点头。
“他是鲛人。”
鲛人的身份特殊,若是传出去恐遭不测,瑶光没法儿一直护着他,尤其是在京城这地界儿,各大势力盘根错节,稍有不慎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但若是能有萧景迁庇佑,也算是一层保障。
至于萧景迁会不会也因此有所图谋……
若他当真如此暴虐,那么宗主给出的任务,或许她就可以提前有结论了。
垂下的睫羽遮挡眼底的暗芒。
萧景迁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早先金陵城传出的消息,说是有鲛人现身,当时得到消息,萧献也去了,还拍下了那只鲛人,却不知为何没能带回来。
好像是被人掳了去。
难道就是这只?
毕竟鲛人避世良久,这千百年来也不过见过那一次,他自然便将两者联想到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