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眼睛,探究的目光扫向云月轻,“你究竟是谁?”
云月轻抓乱了自己的头发,还伸手指了指,“看不出来吗?我就是那个你口中的死乞丐。”
她这装疯卖傻的模样,莫名其妙有点像张佳兮的作风。
正当温初柠打算全力以赴,周身灵力涌动,宛如风暴前夕。
云月轻也已蓄势待发,已经做好了,在关键时刻,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的想法。
剑拔弩张,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亮的男声骤然划破紧张的空气,“住手,莫要在这里闹事。”
温初柠一见来人是魏辛染,立刻收敛了,仿佛要吃人的嘴脸。
“魏师兄,你可来了,这小乞丐偷东西,你的参赛玉球就在她手中。”
魏辛染缓步上前,他的声音清澈而有力。
“温师妹,你误会了,她不是小偷。这玉球是我亲手赠予她的,她其实是替我来参赛的。”
云月轻见魏辛染向着自己说话,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收敛了蓄满的灵力。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为这一幕增添了几分温馨与戏剧性。
温初柠闻言,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盯着魏辛染,又转头看向云月轻,场内的气氛一时凝固。
“这……可……可是,她还偷了我的身份牌。”
云月轻不由得心虚地后退两步,魏辛染看在眼里。
魏辛染轻轻拍了拍云月轻的肩,示意她无需紧张,随后转身面向温初柠,目光诚挚而温和。
他微微欠身,做了一个歉意的礼,“温师妹,关于身份牌之事,我代她向你道歉。”
“小言初来乍到,许多规矩尚不熟悉,或许是不小心误拿了你的身份牌,我稍后定会让她归还,并给予适当的补偿。”
温初柠紧咬下唇,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强忍着不让怒气爆发。
她瞪视着魏辛染,那双眸子里燃烧着不甘与愤怒,却仍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魏辛染已经很少这么温和地与温初柠说话了,但是只为了一个丑乞丐,内心生气,但又不敢发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