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事也没有啊!

他摇了摇头,情不自禁地笑了一声。

老爷还真是胆小,兴许是做了个梦吧!

这会儿已经夜深,少爷也没醒来。

他打算还是暂时不让人来收拾这屋子,免得打扰少爷休息。

季安想着,关了门就提着灯笼往回走。

就在这时,忽地,季安脚步一顿。

他听到了外间传来的青墨和一众澹泊斋下人小厮的鼾声。

方才老爷那么大的声音,自己和外院的下人都听到了,这澹泊斋的人,竟然没听到?!

这些人,竟还睡得那么香?

澹泊斋的下人,平日都睡得这般死吗?

不知为何,这会儿,季安觉得心里有些发毛了。

他脚步抡地飞起,赶紧加快了往外走的速度。

……

翌日。

过了巳时,季泊舟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但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寝房,瞬间皱起了眉头。

紧跟着,他撑着身子坐起来。

也就在这一瞬,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好了!

心头闪过怪异的感觉。

昨日不是手和脚都已经废了吗?

今日为何还好好的?

“青墨!”季泊舟大病初醒,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然而声音一出来,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还是嘶哑无比,嗓子也疼痛得厉害。

无奈之下,他只好将身边的一个杯子,用力拂在了地上。

“咔嚓”一声。

杯盏碎裂的声音传来。

果然,片刻后,青墨进了屋内。

“少,少爷!”青墨自打方才听了正院下人说的,昨夜澹泊斋闹鬼的事情,现在一颗心还砰砰直跳。

这会儿走进屋子,果然见一屋子狼藉,心头的恐惧,瞬间更甚。

不由得连腿肚子都发起了颤。

“少爷,您,您可是渴了?”

季泊舟说不出话,只好点了点头。

青墨看见他点头,什么也没说。

季泊舟只听得“呜”的一阵风声,青墨的人影,已经是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