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舍不得太后之外,一点不喜欢这里,在这里她像个废物,啥也不会干。
顾心柔和太上皇用筷子打节拍唱戏曲, 俩人唱的都是轻柔缓慢一点的,怕声音大了扰民。
太上皇还唱了武家坡:
我的妻,王氏宝钏,可怜你守在寒窑,可怜你孤孤单单,苦等我薛男平贵,整整一十八年。
顾心柔笑一阵,“我要是王宝钏,不会,我绝对不可能是王宝钏,我不会寒窑苦等十八年,一年不回来,我就改嫁。”
太上皇笑道:“对,你不能当王宝钏,你要当祝英台。”
他又唱道:山对山来崖对崖,蜜蜂采花深山来,蜜蜂本为采花死,梁山伯为祝英台。
唱完之后,太上皇摸了摸顾心柔的头,“傻姑娘,就算你嫁了梁山伯,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好好活着。”
顾心柔趴在桌子上点头,强忍着,可是肩膀却一耸一耸。
太上皇笑着说道:“来,我们继续唱: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代,虽然已经是百花开,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顾心柔抬起身子坐直,看到太上皇眼里有泪。
她含泪笑着,双手打着节拍,嘴里哼着:“春天里百花香,浪里个浪,浪里个浪,浪里个浪里浪里个浪……”
两人开始胡唱八唱。
这一晚上三人都喝的酩酊大醉,赵嬷嬷一直回想上一个端午节,她在卢总管那里喝的酒,要是回去了,给不给他讲这里的奇人奇事呢?
还是问了太上皇以后再说吧。
顾心柔第二天早晨醒来,首先感觉头疼,用手使劲的掐眉心,一下想起来昨晚喝酒的事,急忙下床开门出去,一看客厅里静悄悄,平时这时候,赵嬷嬷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
她蹑手蹑脚,往赵嬷嬷住的房间走过去,看到太上皇的房间门开着,就先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