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教,父之过。”
康熙被噎住,只能不停的哼哼着,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怎么跟赛音察浑学这怪模样?”吉鼐笑着在康熙脸上亲了一口,怪可爱的。
“不过,我可不是危言耸听哦,您瞧着吧,若放任下去,如今这态度已经算好的了,说不定哪一日,您就能听到胤礽直呼承瑞老大,而非大哥了。”
此老大自然非彼老大,以排行来称呼自己的哥哥,是轻蔑,是贬低。
“朕知道了。”吉鼐的担心康熙听得明白,也放在了心里。在这一方面,他们的心是一样的,都不希望看到手足离心,甚至是兄弟相残。
“胤华今年也五岁了,要不要让他也提前一年入学?”虽然胤礽提前进尚书房有别的目的,但康熙依旧不愿旁人有的,他和吉鼐的孩子却被落下了。
“现在进尚书房是不是就要搬去南三所了?”吉鼐有点舍不得。
“不用,明年再搬也来得及。”
“我还是回去问一问胤华吧,他现在和荣宪、胤福几乎形影不离,未必愿意分开。”
康熙不禁皱眉,却被吉鼐用手抚平了,“皱什么眉呀,兄弟姐妹感情好,您还不开心?
而且,这三个孩子年岁接近,咱们在他们身上花的精力确实不如承瑞和赛音察浑。所以,他们亲近些也是正常的。”
康熙叹了口气,道:“听你的。”
“对了,就那个抬肩舆的小太监,他的底细查清楚了吗?”
康熙半晌不说话,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他要和吉鼐说,是一群奴才,一群专门为皇家服务的奴才,在他的后宫搅风搅雨?
“嘶!”康熙震惊地看向趴在自己身上咬他胸口的吉鼐。
吉鼐松口后,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嗯,虽然没有出血,但绝对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