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阿玛这是想跟额娘独处,赛音察浑还是对阿玛的话满心腹诽。
承瑞却注意到了额娘的不自在,明白这是因为胤礽在场,贴心地带着两个弟弟退下了。
见人走了,吉鼐瞬间放松下来,引得康熙一阵发笑。
“至于吗?朕又没有与你当着孩子们的面亲热。”
吉鼐一言难尽地看向对方,这男人难道一点都不明白,在一个幼年丧母的孩子面前,让他的父亲对其他兄弟的母亲温情脉脉有多残忍?
“您就不怕胤礽会伤心?”
康熙的笑容淡了些,道:“这是事实,他再怎么伤心,朕也没办法给他变出一个额娘来。如果连这点情绪都接受不了,那将来……”
吉鼐劝道:“那也是将来,现在孩子还小呢。对了,您打算让胤礽提前进尚书房,是为了隔开他和赫舍里家?”
“嗯。”
“也挺好……”
康熙被吉鼐欲言又止的模样逗笑了,“想问什么?”
“是您让我问的哦!太子和承瑞他们虽是兄弟,但毕竟身份不一样,有君臣之别。”
吉鼐敏锐地感受到康熙的情绪变了,而且还微妙的离她远了一些。
不高兴了?
眨眼间,吉鼐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继续道:“从前孩子们接触的不多,年纪又小,如何相处不会有人说。
可现在,无论承瑞和赛音察浑他们待胤礽如兄弟,还是君臣,总有人说三道四,我和李嬷嬷都觉得很难办。所以......”
吉鼐挤到康熙的身边,谄媚道:“只要您满意了,旁人是什么想法都不重要。”
“你这是把问题都丢给朕了?”
“万岁爷是至尊,也是夫君和阿玛,有事自然要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