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知道自己和大哥不该成日盯着妇人之争,但事关额娘怎能不过问?这可是生身母亲,真的无动于衷才叫不应该。”
康熙没有说话,默认了长子和次子插手此事。 承瑞提议道:“阿玛,让刘御医去看看乌雅氏吧。”
众人为之侧目,赛音察浑更是直接表露不满,那乌雅氏是哪个牌位上的人,就算肚子里揣了皇嗣,也没有金贵到让御医去照看。
大哥这不是太抬举乌雅氏了吗?
如果不是本着对自家大哥的信任,赛音察浑早就出言反驳了。
承瑞解释道:“额娘伤得太重,虽未留下残疾,但右手基本上算废了。”
说完这句话,承瑞还特地顿了顿,在感受到殿内那股令人胆寒的杀意更胜之后,满意的继续说道:
“乌雅氏就算怀有身孕,但依旧只是一个奴才,冲撞主位定是要受罚的。”承瑞一句话直接定下来这件事的基调。
奴才冲撞了高位妃嫔,便是直接打死也不为过。
“无非就是看在皇嗣的份上,酌情减轻处罚,但额娘伤得越重,乌雅氏受的惩罚就轻不到哪里去。她会不会害怕?”
“人都是怕死的,为了逃避责任,什么都做得出的。”
“赛音察浑!”承瑞呵斥道。
“大哥,我说的不对吗?她未必会真有胆子伤了皇嗣,但是让动胎气的情况严重些却是可以的。”
承瑞无奈地看向自家弟弟,他并非觉得赛音察浑说错了,只是,非要这么直白吗?再怎么样,乌雅氏都是阿玛宠幸过的女人,她肚子里的也是阿玛的儿子。
不是说要跟阿玛玩心眼,但是就不能顾忌着阿玛的面子,说得隐晦些吗?
赛音察浑还在那继续叭叭道:“乌雅氏的孩子是额娘以一只手为代价救下的,若是出了事,不仅这伤白受了,还不知道外界会如何诋毁额娘。”
康熙的脸色愈发难看,因为他也认同儿子说的话。
“叫御医去给乌雅氏看看,这段时间让魏珠来服侍,你亲自去承乾宫守着。”
接到最新指示的梁九功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