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苦着脸说道:“不是僖嫔,却是另一桩麻烦找上门来了。”
“谁啊?”能让小安子露出这副表情,估计这麻烦还不小呢。
“纳喇贵人。”
“谁?”
“纳喇贵人。”
虽然小安子又重复了一遍,但是吉鼐依然不愿相信自己听到的。
这是嫌她昨天太高兴了,所以乐极生悲了?
没等主仆几人崩溃多久,麻烦已经到门口了。
“主子,要不,咱们直接不见吧,再将此事通知万岁爷,让他出面拒绝纳喇贵人。”
“怕是没用,听说万黼阿哥病得越来越严重了。”
吉鼐对纳喇贵人的感观很复杂,虽明知她会带来源源不断的麻烦,但是吉鼐也曾是个看着孩子濒死却无能为力的额娘,双方又不曾结怨,所以做不到完全无动于衷。
可是,不忍归不忍,同情归同情,吉鼐不可能为了旁人,将自己和自己的孩子置于险境。
她赌不起。
说吉鼐伪善也好,说她自私也罢,从一开始吉鼐就打定了主意,不会插手此事。
之前在康熙跟前提起,也不是圣母心泛滥,是她清楚康熙根本不会同意。
“让她进来吧,总要说清楚。”
“可是……真让人进来了,这干系可就撇不清了。”
“一直躲着,就能撇得清干系了?只要纳喇贵人认定我是万黼的最后希望,钟粹宫就无法独善其身。”
纳喇贵人被小安子带了进来,到了吉鼐近前噗通一声直接跪下。
这一举动让钟粹宫的众人都变了脸色,玉笙反应极快,给玉胡递了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将纳喇贵人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