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摇头道:“那次过后,僖嫔就消停了。”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毕竟入了宫成了主子,谁不想往上爬?从前听赫舍里家的也就算了了,如今遭了训斥,哪里还愿意上赶着。”
虽说是因为赫舍里家嫡支没有适龄的女孩儿,所以才选了旁支的僖嫔送入了宫,但是一个妙龄少女一朝伴于帝王身侧,哪能没有半点想法。
“赫舍里家想的倒是好,可是他们也不想想,僖嫔不争宠,不生育自己的孩子,一心只照顾太子,最后难不成还能当上太后?”
一个太妃都是顶天了,毕竟不是嫡亲的姨母,也没有养母的名分,就算太子有良心想要加封,他嫡亲外家这一脉都要跳出来阻止。
果子都被旁支摘了,嫡支这脉吃什么?
“去问问僖嫔吧。”
“主子的意思是僖嫔?可她图什么啊。万岁爷要用赫舍里家,对索额图最多就是训斥罚奉,可她是宫妃,一旦被万岁爷厌弃……难不成还指望着太子替她做主吗?”
“她未必不清楚这点,但僖嫔手底下的那些人,不是赫舍里氏当初留下的,就是赫舍里家安排的,人心里的主子不是她,能一心为她考虑就怪了。”
“瞒着僖嫔做事?可这对太子和赫舍里家有什么好处?”
人是赫舍里家送进来的,连这个僖嫔之位也是看在太子和赫舍里家的面子上封的,现在毁了僖嫔,从前的投入可就打水漂了。
说不定还会惹怒僖嫔,让她做出鱼死网破之举,太子可是还小呢。
“之前听万岁爷说,索额图曾在他跟前提起,噶布喇有个小女儿,从前和先后的感情极好。以她的年岁,正好可以参加两年后的大选。”
听到这个消息后,李嬷嬷哪里还不明白,僖嫔已经成了弃子。毕竟,和姐姐感情极好的小赫舍里氏,自然是要在姐姐去世后,进宫照顾亲外甥的。
李嬷嬷嘟囔道:“那也还有两年呢,赫舍里家也不怕出了差错。”
吉鼐的眼神游移,其实从上辈子她就怀疑过,钮祜禄皇后死得实在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