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我又不是第一天胡闹,您这一次有必要追着我打嘛!”
康熙被赛音察浑的理直气壮震惊到了,反应过来之后,追得更起劲了。
“你还有脸说!明知朕心情不好,还故意来气朕,生怕朕没事是吧!”
赛音察浑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解释道:“冤枉啊!儿子哪里是想趁你生气的时候,故意再添一把火。”
“那是为什么?”康熙也追累了,停下来喘口气,正好听听这个浑小子怎么狡辩。
赛音察浑和自家阿玛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时刻警惕着对方的行动,小心翼翼道:
“我就想着您心情不好,又得顾着皇帝的体面,不能发作得太狠,否则,一旦传出去岂不是给那些逆党脸了?
之前太医不是说不好的情绪不能总是憋在心里嘛,但如果是儿子们胡闹,您顺带着把气都撒出去,也就没事了。”
康熙狐疑道:“你有这么好心?”
赛音察浑闻言,直接跳脚道:“阿玛!您怎么能这么想儿子,儿子……儿子虽然胡闹了些,但心里还是惦记着您的。
就算您不信儿子,还不信大哥吗?如果不是为了您,他这么听话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跟着我们一起胡闹!”
听赛音察浑提起承瑞,康熙原本的半信半疑,变成信了八分。
“所以,你们刚刚在外头是故意演给朕看的?”
“嘿嘿,临场发挥,都是临场发挥。”
“哼!朕还以为你们都变成了傻子,尽说些不着调的话。”
别以为他不清楚,说是临场发挥的故意胡闹,但是也掺杂着真情实感。
事情虽是假的,但是他们维护额娘的心,却是真的。
吉鼐看完了这场官司,忍不住将身边的三个小人儿揽进怀里,好笑地问道:
“你们是怎么想的?阿玛心情不好,不该安慰他吗?偏偏要来胡闹。”
“因为几句安慰的话根本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