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康熙为美色所迷,信了佟佳氏是苦主,又担心康熙会看在孝康章皇后的份上,一味地偏袒对方,惠嫔便想将事情闹大,只有是非对错分明,康熙才不好做的太过分。
“万岁爷,若非方才太皇太后及时阻止,佟佳氏都要冲过来殴打嫔妾了。”惠嫔用帕子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为自己辩解道:
“嫔妾所言确实过分了一些,嫔妾认,也愿意为此给佟佳庶妃道歉。
可是嫔妾可委屈啊,明明每一次,都是佟佳庶妃故意找茬,主动挑起了矛盾,嫔妾看在已故的慈和皇太后的面子上,再三忍让,可是……可是佟佳庶妃却得寸进尺。
嫔妾再怎么说,也是一宫主位,还是胤褆的额娘,若是放任佟佳庶妃挑衅,还有何脸面或者。”
“你!”佟佳庶妃没有想到那拉氏会主动提起她的姑母——慈和皇太后。
这分明应该是自己的词,应该是她向表哥倾诉这段时间受的欺辱之后,委婉地提起姑母,让表哥愧疚、难过。
可是那拉氏不仅提及了,还话里话外指责自己仗着慈和皇太后的势,才敢这么嚣张。
佟佳庶妃慌乱地看向表哥,担心他误会了自己,苍白无力地辩解道:“不是,万岁爷,妾身没有。”
“没有什么?”康熙反问道:“钮祜禄妃刚刚复述的可是实情?可有删删减减?可有添油加醋?”
“没,没有。”
就算此刻佟佳庶妃想告诉表哥,钮祜禄氏和那拉氏是一伙的,她说的话自然会偏向那拉氏,只怕表哥也不会信。
毕竟还有那么多证人在,包括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但凡康熙随便问一个人,就知道钮祜禄氏说的不假,会觉得是她在构陷。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有脸说,让朕给你做主?”
此话一出,佟佳庶妃瞬间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康熙。
表哥,表哥方才说了什么?他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就算表哥对自己有误会,那佟家呢?姑母呢?表哥连他们也不顾了吗?
就连跪在佟佳庶妃旁边的惠嫔也惊奇地看向康熙,暗道:这男人是被夺舍了?竟然没有偏心。
康熙瞪了一眼那拉氏,对方这是什么表情,看着自己的时候,就仿佛在打量一个新奇的物件,未免太过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