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珠的脑子拼命转着,脸上适时呈现出迷茫之色,“胤褆阿哥?胤褆阿哥不是在尚书房好好的吗?”
康熙瞧魏珠这表情不似作为,看来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惠嫔在闹什么?”
他觉得好像是自己误会了什么。
惠嫔缩了缩脖子,康熙不会是误会了吧?以为自己这般哭嚎是因为胤褆出了事?
可能,大概,也许,自己方才的举止确实是有一点点太过了,惠嫔心中生出了一丝心虚,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重新理直气壮起来。
“求万岁爷为嫔妾做主!否则,否则嫔妾当真是没脸活下去了!”说着便嘤嘤地哭了起来。
康熙的表情一言难尽,那拉氏是个什么性子,他还不清楚吗?
更何况,刚刚还扯着嗓子在乾清宫前胡闹,这会突然又变成了受了委屈的小可怜,形象转变这么大,康熙怎么可能看不出她是装的。
不过好消息是,瞧那拉氏这还有心情闹腾的样子,想来出事的不是胤褆。
康熙闭了闭眼,忍住没有伸手摸一摸险些跳出来的小心脏。
别跳了,儿子没有出事,承瑞和赛音察浑,还有胤褆,个个都是好好的。
安抚完自己之后,康熙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冲着那拉氏呵斥道:
“这是乾清宫,你当是什么地方?妃嫔无事前来本就违反了宫规,还敢在这大喊大叫,毫无体统!”
惠嫔被吓了一跳,随即又开始哭喊道:“嫔妾自知失了规矩,但若不是受了不白之冤,又怎么会前来打搅万岁爷?”
说着,惠嫔还借着用帕子擦拭眼泪的动作,偷偷瞄了一眼康熙,见他依旧怒气未消,继续哭诉道:
“嫔妾自知从前做了错事,但是为了胤褆,嫔妾……嫔妾这些年是本本分分,兢兢业业。
董庶妃一心照顾二格格,伊尔根觉罗庶妃一病不起,荣妃姐姐又频繁有孕、生产,嫔妾可曾抱怨过一句?
(当然,向荣妃抱怨,威胁她如果继续撒手不管,自己就撂挑子不干了的事情不算。)
嫔妾说这些并非是想向万岁爷邀功,只是......只是没得这么欺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