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赛音察浑脸上明晃晃的不信,胤褆的眼睛都红了。
“我只是看她的表情太可恶,想抓她的脸来着,但我个子没她高,那些奴才又是没用的,就只能我自己来。
我原本是想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拉下来,谁知道还没用力衣服就开了,她还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一旁的吉鼐眼神闪了闪,看向魏珠,见他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便不打算管了。
“你被算计了。”
赛音察浑很笃定地说道:“是不是她的衣服一坏,就开始要死要活的,你额娘应该是想直接把事情压下来,但是没有拦住。”
“嗯。”
胤褆低头,那个时候额娘是真的想要对方死,但是对方闹得太厉害,一时间没将人拿住,然后皇阿玛就来了。
“无论是你额娘得手了,最终死无对证,还是皇阿玛过去了,看到对方那个样子,一气之下伤了你,这口黑锅你就背定了。”
赛音察浑看向自家额娘,所以,如果今日额娘没有跟过去,这个弟弟只怕就不在了......额娘是知道什么,还是碰巧?
承瑞瞪了一眼赛音察浑,万一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呢?弟弟说这话岂非是落人话柄,本就不是他们钟粹宫的事,何必掺和进去?
承瑞是个心软的人,但在经历过中毒一事之后,便明白宫里危机四伏,处处是敌人,不主动害人,不落井下石已是难得。
当然,能帮一把手的,承瑞也乐意帮忙,但前提是不能将钟粹宫拖下水。
赛音察浑看明白了大哥的意思,对此,他只觉得哥哥真是太天真了,胤褆是阿玛的孩子,是大清的皇子,怎么能背负这样不堪的名声呢?
他说的那些就算不是真相,最后,也会变成真相的。
毕竟都是孩子,赛音察浑和胤褆又只差了一岁,在前者有意交好的情况下很容易打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