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人明面上没什么矛盾,但是钟粹宫荣妃被禁足的背后代表着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良久之后还是太皇太后先开了口,她道:“皇上,若是荣妃没有犯下大错,还是早些放出来吧,一直这样关着,承瑞和赛音察浑的面上也不好看。”
“僭越之罪在皇祖母眼中也不是大错吗?”
“她暗示自己想当皇后了?”
康熙的心被惊得漏跳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太皇太后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心思。
“并无。”
“那她是插手继后的人选了?”
康熙知道太皇太后想说什么了,沉默了一会后,继续答道:“并无。”
“既如此,何来僭越之说?”
“她劝朕早日立后。”
“劝谏帝王难道不是贤妃所为?后宫无主本就不是长久之计,她又不是在为自己谋利,只是诚心劝谏又有何过?”
“这……”
“若是为了自个儿的私心,你不立后,对她来说岂不是更好?”
康熙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太皇太后见了也不再客气,直接挑明了康熙的心思。
“你之所以不高兴,不是因为她没资格提册立皇后之事,而是你不愿意立后,她说的与你的心意不符。
但同时你也明白,什么才是最合适的选择,所以你开始迁怒,将行违心之举的不甘与憋闷都发泄在了荣妃身上。”
康熙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他的心理活动这么丰富,不过让太皇太后继续误会下去也好,至少短期内不用再做什么了。
太皇太后的本意也不是训斥康熙,点到为止,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话风一转说起了别的。
“自胤礽搬去乾清宫之后,外头的赫舍里氏便上蹿下跳得厉害,还给哀家递消息说担心胤礽,想再送一位赫舍里家的格格进宫。
哀家给拒了,但或许是看到了赫舍里家的动作,有些人坐不住了,纷纷递牌子要来见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