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峰领着汪海峰逐渐走近那船只,那剑客远远地就喊道:“两位小友,甚是有缘啊,这里又遇到了!可是要过江啊?我已经付过船资了,如不嫌弃,一同过江如何?”
姜晓峰心道:这剑客都这般说了,若是歹人,我拒绝他,他必然拿我,他的功夫在茶亭我们已经见过,我和师姐怕不是他的对手,若不是歹人,与他同舟岂不是更安全?
当下想定,便对那人道:“原来是兄台在此,我们正要渡江,蒙兄台邀请,便一同渡江。”
那剑客见二人一同渡江,也甚为高兴,麻烦吩咐船家接二人一同上船,那船不大,上面有许多白色的粉末,应当平时用来运盐的,川蜀之地产盐,这边来往的船只有很多都是用于运盐,刚巧今日有人渡江,那船夫也乐得赚点小钱补贴家用。
当下姜晓峰搀扶着汪海峰上了船,看着那剑客戴着一个大斗笠,想是不愿因为那刀疤吓到旁人,如此心思细腻之人,怎么看也不像是魔教中人,姜晓峰于是壮着胆子问道:“上次一别,忘记请教兄台尊姓大名了。”
那剑客哈哈大笑道:“是啊,是啊,我也未曾请教小友姓名,我久居云南,平日鲜少来中原,有时忘了礼节,勿怪勿怪,我叫做马超群,至于门派嘛,不提也罢,对了,小友尊姓大名啊?”
姜晓峰一听门派不提也罢,这可不行,得知道对方是不是魔教中人啊,接着追问道:“为何不提也罢啊?是有什么见不得人还是难言之隐吗?”
那剑客因为斗笠遮盖了大半个面孔,也看不清楚他得表情,但是能感受到他表情应该是有所变化,他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斗笠下面露出的一小截刀疤道:“哎,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只是我那门派一夜之间被人灭门,整个山门只剩下一个活口苟延残喘,活到今天。”
姜晓峰忙问道:“可否告之,说不定我们也能帮助你找到那灭门的坏人。”
剑客见姜晓峰一直追问,并不清楚他是要问出自己是否魔教中人,只当是对方关心自己,抱了抱拳,说道:“谢谢小友关心,我门派叫点苍派,虽然比不得中原各派,也是云南首屈一指的大派,谁曾想,哎!”
点苍派?姜晓峰好像在哪听过,还是那汪海峰记心稍好,忙问姜晓峰:“那日,彭哥哥是不是说魔教灭了几个门派,里面就有个叫点苍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