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如今悲痛欲绝,也知道他身负重伤,可他是沈钰,他是寒川的爱人,情窦初开,被他这般对待,寒川就算是不想,也难以抑制心中的躁动。
“月……唔”,几次挣脱,都以失败为终,他好不容易挣扎着抬起了头,可沈钰却死死的搂着他的脖颈。
喉结不自觉在颤抖,寒川的声调都软了,他痛苦的提醒道:“别这样,你伤得太重。”
可沈钰对此却充耳不闻,手臂上包扎的纱布几乎已经被完全染红,他强硬的起身,硬把寒川拽上了床榻,他跪在沈钰面前,却被吻的连话都说不出口。
但寒川也只是痛苦的承受着这一切,额间后背已被汗水浸湿,紧握的拳头,指尖深深没入掌心,脖颈凸起一根又一根的血管。
他忍得快要发癫,可都没舍得伤害沈钰分毫。但沈钰却仗着他不敢动弹,而愈发肆无忌惮。
拆了腰封,褪了外衣。
寒川最后忍无可忍,终于捉住了他已经血淋淋的手,隐晦的提醒道:“别这样,你身上有伤,等……等你好了,我们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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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要现在”,沈钰吻得唇瓣发红,尽管房间内的灯光不算明亮,可他眼尾的泪痕,却格外明显,没有一丝一毫的避讳,他淡漠,而又直截了当的说道:“我现在就要与你圆满。”
“不行”,寒川极其不甘心的偏过头,紧皱的眉头隆起,他咬碎了牙,还是说道:“你伤得很重,你……唔!”
可话还没说完,他又被沈钰掰转了头,再度陷入窒息之中,其实也不止是不能,寒川是根本就不懂,他不懂缠绵旖旎,也不懂如何相爱。
其实沈钰多少知道一些,从前不做只是因为他害怕,只是因为畏惧,他知晓初次不会好受,他怕疼,但更怕寒川会疼。
可如今,他却渴望疼痛。
他渴望能用自身,去替所有遭此噩耗的同门承受一切痛苦,也恨不得自己替瑜箐去死。
“砰”一声响,寒川被他推倒在床榻上,他下意识想要起身,可沈钰却死死的将人架住。
“你别这样”,寒川莫名的感到一丝恐惧,他的爱意发作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害怕,更别说让沈钰承受,还是身受重伤的沈钰。可眼看着他胸膛的纱布也渗出了血,寒川更加不敢动弹了,只能轻声细语的哄着他,劝说道:“你会疼的。”
可沈钰却无动于衷,眼看着爱意交融,融合在了一起,寒川绝望的合上了眼帘,而沈钰的喉间也爆发出了一声,难以忍受的呜咽。
“你!”明明他那般痛苦,明明他痛得快要昏厥,可寒川,却仍旧能感受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感觉。
那一刻,他真的恨死了自己,他死死的咬住下唇,直至舌尖捕捉到一丝血腥,他才痛苦的说道:“别再继续了,求你……”
可沈钰已经疯了,胸膛的纱布已经被尽数染红,他绝望的仰着头,脖颈爬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管,哀嚎不断,他在惩戒着自己,却仍旧深深的爱着寒川。
泪水溢出了眼眶,他们所行之事为爱,却哭红了眼,彼此都将自己折磨得遍体鳞伤。
沈钰用这种极其扭曲的方式在自残,自虐,不止一次,那是他们的第一次,却也是最疯狂的一次。
床榻被褥都沾满了血,就连寒川的身上,也血迹斑斑,痛苦的哀嚎近乎持续了一整夜,最后两人都精疲力尽的倒下,而寒川也瞬间失去了意识。
只是朦胧之中他紧紧搂着沈钰,鼻腔里满是血腥的气息,齿间也满是甜腥的血液。
可次日清醒之时,沈钰早已不见踪影。
他深知沈钰这一别,便再难寻其踪迹,所以他只能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无尘之境,可好巧不巧的是,就在他归来之时,却碰上了疯疯癫癫的沈骏。
他不受控制的对他破口大骂,又失去理智的将他揍得遍体鳞伤,除了沈骏之外,无人敢问他的近况,也无人敢议论他脖颈上的爱痕。
周淮重伤,已回无尽门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