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遇不解,开口问道:“在想什么?”
宜从心的神思被打断,扭头一看是辛遇,皱着眉头回了一句:“在想如何把一个人丢进公安局。”
辛遇一愣,过了一会儿才问道:“那人犯了什么错,让你这么恨他?”
宜从心实在毫无心绪和一个不熟的人解释什么。
她心情复杂地轻吁一口气,抬头看着天上的云彩,没有说话。
如果说之前她想要的,是让阎四兰不再打她的鬼主意、并且还了欠她养父的债,那现在,她大概是想让阎四兰永远不能再卖假药,再也不能害祸人。
至于宜彩婷。
算了,爱干啥干啥吧,她想作死是她的事。
宜从心不愿再多嘴。
只是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和辛遇也没什么关系,没必要告诉他。
多一个人知道,多一分风险。
宜从心瞅了辛遇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问道:“你伤好了?”
“还行,至少动弹两下没问题。”辛遇微不可查地挺直了身子。
这些天除了那些西药,宜从心还给他采来一些行气活血、消肿散瘀的草药,每天用熏蒸的方式进行一次局部改善,效果确实不错。
辛遇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几乎每天都有好的变化。
宜从心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吩咐:“好了就去把阿公的衣服洗了,再把晚上吃的地瓜烤上。”
她早就想好了,在辛遇伤好离开前,怎么也得让他支付些“医药费”“疗养费”。
她可不是白给别人治伤的。
没钱支付?
那就用干活来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