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姐弟?”
默撩青轻轻上浮,表示不是。
“恩人?师父?朋友?还是萍水相逢?”
黑气再次上浮,这些都不是?
絮生不敢相信的摇摇头,他知道最后一个答案了,那是他最不愿意提起来的,他不愿意,大长老更不愿意了。
“她是你的情人?还是妻子!”
黑气终于下浮,一切本该在意料之中,尾巴对于狼来说,不是可有可无的,既然能把自己的尾巴,送给人家做围脖。
这之间的关系,怎么可能轻描淡写的就能说清楚?
这故事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可是他已经不想再知道结果了。
俗话说宁毁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他怕大长老知道,怕迎接自己的是一对泪眼婆娑。
“我会给你一口气,至于能不能活下来,那就靠你自己的造化了。
可有一点你必须答应我,不论你与夫人之间曾经有什么故事,你从此不得再见她!”
他只看见大长老的一片痴情,却没有见到默撩青的苦苦等待,仅仅靠着自己的意志,就用这种方式,阻止别人相见。
再看默撩青,他的气已经快散了,不用上下浮动了,这就是他的答案。
遇雷劫而不灭,不只是溺水地魔的身躯强大,也是他默撩青对九娘的执念。
杀人可以,可是心里的执念,怎么能泯灭?
絮生也着急了,他要的是美好大结局,不是偏执一方的处事不公。
念动口诀,了无生机的大地生,立刻就长出了许多的大树,这些树像是一道道围墙一样,将默撩青快要散开的气,团团围了起来。
絮生站立在树的最高处,轻轻朝下边吹了一口气,一口白色的雾气。
这才把散开的黑气,又重新一点点向中间凝聚起来。
这时候他的身体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他吹出的是师父给他的气,那气只有出没有进。
气一出,他的四肢,就出现了尸斑,活人出现尸斑,正是提醒他,气是有限的,如果用尽了,他的四肢就要消失了。
安顿好了默撩青,他找了大长老和夫人,只说一切安好,从此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