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评论吵闹,四人专心查案。
他们进到屋里。
一位身躯佝偻的老人,靠在床头上,双颊凹陷,皱纹堆累,风烛残年。
离得近了,可以闻到一种久病的老人身上的腐朽气味。
这位,就是燕五的养父、上一任镇长,燕四。
燕四老先生耳朵已经不太灵光,需要燕五当传话筒,凑到他耳朵边大声说话。
“老爹,老师们,过来,他们,问你问题!”
燕五一个词一个词地给老人传达。
燕四迟缓地点点头,颤巍巍伸出双手,花弦歌离得近,赶紧接住老人的手,握了一下。
老人的手非常粗糙,不仅是厚厚的茧子,还有很多旧的伤疤。
四人坐下来,其他三人示意花常乐来。
花常乐问道:“想问问燕老爷爷,镇长你失踪和回来的那天,他自己有什么异样吗?”
燕五将她的意思传达。
燕四点点头表示听懂,然后想了一会儿,才声音嘶哑又含糊地道:
“我打猎……喝酒……着急喽……病咯……”
燕五道:“老爹的意思是,我失踪那天,镇上打猎收获颇丰,大家聚在一起庆祝。老爹喝了不少酒,所以那时候意识不是很清醒。
后来,我失踪后,老爹他就急得生病了,一直到我回来时身体都不太爽利。”
四人互相对视。
意识不清、虚弱,这都是容易被阴灵附身的状态。
花弦歌看向燕五:“那这么说来,你一失踪,老先生就病了?”
燕五点点头。
“后面老先生没有出过门?”
燕五转头求证燕四,燕四点头给了肯定的答案。
四人心中有了定数。
如果真的是阴灵作案,那么燕四的生病,很有可能是受到阴灵阴气侵袭的缘故。
而如果阴灵借助燕四的身体作案,那么燕四一定是出过门的,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花常乐说出最后一个请求:
“燕镇长,我们想探察一下,燕老先生身上有没有被附身的痕迹,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