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老太便一五一十的把事情来龙去脉给说了一遍。
最后道:“我家孩子被打伤的也不轻,但是我老婆子不是那得理不饶人的人,小孩子之间打闹,只要大人不掺和,就没什么大事,也都是些皮外伤,我也没想着要上门去讹人让人家给我们家赔偿,只不过这小兰她不是我家的孩子,我也做不了这个主,余氏走的时候把孩子交给了我,我必须要给人家一个说法,而且小兰这么小,胳膊还脱臼了,这怎么说也要赔偿的,村长觉得我老婆子说的有道理,就给评评理,若是没道理还有乡亲们呢。”
万老太一席话,说的围观群众连连点头,人家自己亲孙子受伤也没追究,村子里的小孩子哪天不打架?若是谁家孩子打架就来找村长闹一闹,那村长也别干别的活了,直接就坐在家里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纠纷算了。
边关的民风虽然彪悍,但是人们的内心还是很淳朴的,尤其是地里刨食的老百姓,他们心里自有自己的一套看待是非对错的标准。
“万婶子说的对,我觉得没毛病,就他们家金果,都十三岁了,还整天游手好闲,在村子里称王称霸的,若是有谁家的孩子不顺他的意,他就拱火让他的小跟班打别人,我家孩子都被打几次了,村长这件事可不能不管呀?我家孩子现在都不敢出门了。”
“我家孩子也被金果欺负过,眼看过两年都要娶媳妇的人了,还天天在孩子堆里混,不是这孩子有毛病,就是大人没教好。”
郑氏一听不乐意了,指着那人的面门又吵吵开了:“你说谁有毛病?你才有毛病,你全家都有毛病,我家孩子乐意在孩子堆里混,关你啥事?我家不需要孩子下地,我家人多,你管得着吗你?你家孩子教得好,教得好还被揍?自己没本事,还怪人家太有本事,你这就是嫉妒。”
被指着面门的妇人,被郑氏的话气的仰倒,这是什么逻辑?
“够了,郑氏,今儿就把你儿子一起叫来,让他给所有被欺负的孩子道歉,不然你们一家就别用村子里的水了。”
郑氏不可置信的看着金牛,“村长,你说啥?不然我们家用村子里的水?咱们边关十年九旱,你这是不让我家有活路了呀?那你干脆拿条绳子把我一家都勒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