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她秦惊惊不会的,别说是那么简单的猜大小了,就算是牌九她也能打得三家裤衩子都不剩。
至于为什么来到这看似平平无奇的小桌,是觉得能在这赚到钱上楼罢了。
刚刚转了一圈打听到在一楼赚够一万两就能上二楼,在二楼赚到十万两就能上三楼。
至于那四楼,据说如今还没有人能上去过。
见秦惊惊没有什么异议后,庄家将装骰子的骰盅翻开给大家看看,而后将桌上的骰子放在了大家面前,让大家过过目,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离得最近的人拿起骰盅翻来覆去的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问题就给庄家递了过去。
那骰子自然也是检查不来什么问题的。
大家都朝着那骰子和骰盅看过去的时候,秦惊惊的视线却停留在那庄家身上。
庄家是依旧是在笑,职业笑,笑的那弧度就像是那游标卡尺给刻上去的一样。
只不过眼底看他们就像是看傻子一样。
不过也是,赌场就是较为明显的杀猪盘,演都不带演的那种。
当然,这一行也是要看技术的。
庄家很是谨慎,感觉有一道眼神一直看着他,看过去时对上的是秦惊惊那双单纯而又无辜的眸子。
一瞬间庄家有些无处遁形,毕竟人在越干净的地方会下意识的觉得自己不感觉。
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什么地方不干净了。
就像是你一身脏污,你走到河边,清澈的河水将你的窘迫和脏污都暴露在你眼前。
别人知道你脏,你也知道你脏。
你若是不承认你脏,你便依旧是干净的。
可若是你看到了自己的脏,你就会觉得无法接受。
现在的庄家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都说人之初性本善,孩子心性未成,自然是干净透亮的。
可是越洗不干净的人,才会想方设法将水给弄混,将照出他难看模样的水给搅浑,他这样才会满意。
秦惊惊挑了挑眼,暗暗勾了勾唇。
庄家收回了牌桌上的骰盅和骰子。
三个骰子之间咻的一下,就被庄家手中的骰盅给收进了盅内,然后就是庄家拿着骰盅花式摇,骰盅的骰子在里面来回晃动,与骰盅碰撞发出声音如同蝉鸣般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