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二维人族，自诩高人一等，还扶持那狼子野心的倭桑国为祸，我才不得已将其灭族。

我的破命刀，只斩该斩之人，经你这么一渲染，我岂不成了杀人狂魔？”

孟婆连忙打圆场：“楚道友这话言重了。别说十二维，便是我们头顶的那些上维生命，早就有豢养我等之心。

在他们眼中，我们本就低贱无能，视若草芥牲畜。

如今有道友这般震慑，他们定然不敢再轻举妄动，你可是三个位面的大英雄啊！如今的九天十地，谁不敬重你？”

楚一凡轻叹一声，神色缓和了些：“罢了，不说这些。你且说说，我此行能否得偿所愿？”

孟婆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怅然：“人死为鬼，鬼死为聻，聻死为希，希死为夷，夷死为微，微死为虚无。

楚道友本就不该来我这地府求取答案，老身实在给不了你想要的结果。”

楚一凡闻言，只觉一阵无力，欲哭无泪道：“我从虚无之境一路寻来，遍历各界，却始终不见爷爷他们的魂灵踪迹，就连书剑僧与天命，也不曾有过一丝音讯。”

猴儿在一旁急道：“那怎么行？如今的九天十地，特意给楚门留了一层天呢！要是爷爷他们找不回来，那楚门天岂不是要一直空着？”

楚一凡转头看向猴儿，疑惑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猴儿解释道：“如今的九天，分别是凡天——也就是三千界的天，神天、仙天、下道天、中道天、上道天、道圣天、楚门天、虚无天，最顶上还有老大你独有的一层天，合起来才是完整的九天呢。”

“咳咳……楚道友，老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孟婆迟疑着开口，语气愈发小心翼翼。

楚一凡伸手做了个“请说”的手势。

孟婆沉吟道：“有些因果，早已在岁月流转中磨灭；有些人，也已在时光长河中消散。

楚门之人，本就是死而复生，他们的命运早已被天命牢牢把控，魂灵也受其制约。

后来天命死于忌无酒之手，而天命本就是忌无酒的一缕精气所化，如此纠缠，魔帝与种帝他们……恐怕早就被虚无之力彻底磨灭了。”

她见楚一凡眉头越皱越深，连忙补充道，“当然，也不是没有轮回的可能，只是需要时间。道友不妨先放下执念，多珍惜身边还在的人，才是要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