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怜之手一挥,战戟阵法之力加剧,谨阳喘出口气。
就在方才,他心神恍若被拽进了一个无尽深渊,其内无数嘶吼哀嚎之声。
“这是什么法宝!”谨阳沉声。
金怜之摇头。
“这杆战戟是百年前我于一秘境中所得,也就是我得到神女画的那同一秘境,放于宗门百年,百年时间无人可用,其品阶就连老祖都未能看透。”
谨阳若有所思。
“神阶。”
“似乎,其内部有损。”
谨阳道。
“你可以看出?”金怜之问道。
“感觉而已。”谨阳道。
金怜之点头,道:“不错,这战戟老祖研究了多年,说其如今已是半毁状态。”
“若其完整,以你们剑陵宗的底蕴,还不一定能将其封印。”谨阳道。
话语间,谨阳看着战戟,神色愈发凝重。
“也不知它曾造就了多少杀戮,这戾气,若无尸山血海的献祭,寻常之人,哪怕道劫境修士也多半会被吞噬心智,沦为它的杀戮机器。”谨阳沉声。
“所以我将它取来,给你。”金怜之道。
“给我?”谨阳问。
“我有种感觉,只有你才能将它降服。”金怜之道。
谨阳笑了笑,摇头道:“你这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金怜之道。
谨阳神色一凝。
“好!”
“既怜之如此信得过我,又岂能辜负了你的期望,这战戟,我收下了。”谨阳道。
金怜之抿嘴一笑。
“这两个玉盒,也是送给我的?”谨阳随之问道。
金怜之玉手轻轻一抬,两个玉盒打开。
霎时整个房间风灵呼啸,且更有一声声虎啸传出。
谨阳看去,只见其中一玉盒之内有着一团散发幽光类似精魄之物,这突然而来的大风便是由那玉盒内之物发出。而另一个玉盒,其内虎啸连连,仔细看去,似几滴玉髓,散发幽幽白光,而在那白光之内则隐隐有着一头白虎正仰天长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