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传来,让他感觉自己的腕骨几乎要碎裂,剧痛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反抗能力。
他甚至没能看清来人的脸。
只看到对方另一只手中,一道冰冷的寒光一闪而逝。
那是一枚细如牛毛、几乎在黑暗中不可见的特制短针。
短针精准而迅速地刺入了他颈侧的某个特定穴位。
没有流血,甚至没有太大的痛感。
但“毒蛇”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麻痹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意识如同退潮般迅速模糊,身体的力量被瞬间抽空。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中最后残留的影像,是那个坐在副驾驶座上、身影模糊如同真正影子般的男人,平静地抽回了短针,甚至还有条不紊地将他因为挣扎而弄歪的后视镜,轻轻拨回了原位。
然后,那道黑影如同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推开车门,融入路边的绿化带阴影中,消失不见。
从头到尾,不超过十秒钟。
路口,红灯变绿。
后面的车辆不耐烦地按了一下喇叭。
但那辆黑色轿车,却依旧静静地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驾驶座上的“毒蛇”,脑袋歪向一边,仿佛只是疲惫地睡着了。
只是他再也不会醒来。
他携带的所有通讯设备、可能记录信息的物品,都在那短暂的十秒内,被那道黑影不着痕迹地处理带走。
没有留下任何指向性的线索。
就像一颗投入水中的石子,悄无声息地沉底,没有泛起一丝多余的涟漪。
……
同一片夜空下。
江月月的别墅里,却是一片暖意融融。
折腾了一天,两人都有些疲惫,但精神却因为最终的胜利而有些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