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盯着右手边,高悬的点滴,坐看着掉落的药水,一滴一滴……眼神涣散。
这个月的月事没来的那一刻,她一度以为自己真的怀上了敬厚的孩子,终于可以弄假成真。不料,那只是服用了过多避孕药,导致的经事紊乱,腹痛难耐而已。
痛到进急诊,大约也是自己自作自受吧。
偏偏急诊值班的还是个认识的人,那个男护士,叫胡思楠吧。好像是敬厚老婆闺蜜的男朋友。看他一脸热心的帮助,萌萌心中有些复杂。
她和敬厚的事情,这个男护士知道吗?他的女朋友应该知道了吧?难道那个叫瑶瑶的女生,并没有把闺蜜间的八卦传给自己的男朋友?亦或者,这个温柔关怀的笑容,只是他的职业习惯,不揭人伤疤的礼貌而已?
萌萌混乱地思考着,发现自己虽然特立独行,不惜为金钱违反道德,但终究还是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待到要回头时,免不了小心翼翼。这种在意,会不会就是真爱的感觉?
“是错觉……”
点滴室又多一位病友,落座萌萌左手边,两个字打断萌萌的臆想。
“咦,是你?”
萌萌侧目一望,竟然又是个熟人,那天一同登山,与小白互怼甚欢的应天赐。
“哎呦,这么巧。”
应天赐打了个招呼,面色憔悴的他似乎经历了一次浩劫。
两人交换了病情,萌萌只尴尬一笑说是“女生的那些事”,而应天赐则是因为应酬拼酒,被灌到胃溃疡。
“人是不能太闲的,闲久了,努力一下就以为是拼命。就比如我,很久没喝酒,稍微豪饮一点,胃就以为是洪涝了——纯属错觉。”